自掏腰包开保龄球馆 陈松柏:三顿饭都在球馆吃

讲述人:陈松柏,重庆保龄球协会副主席,重庆保龄球圈中的元老级人物。2006年,他和几位朋友自掏腰包,开设了弘奥保龄球馆。

在重庆,雾都宾馆是最早拥有保龄球道的地方之一,重庆保龄球协会副主席陈松柏的保龄球缘分就是在这里结下的。退休之前,陈松柏是重庆百货公司的总经理,在重庆的保龄球圈,他更是毫无争议的“大哥级”人物。他见证了重庆保龄球从有到无,再从鼎盛到衰落的全部过程。“雾都的球馆当时是一个台湾人在经营,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,球馆依然天天爆满。”提到上世纪90年代保龄球的辉煌,陈松柏的感慨颇多。

昨天上午,在家过完清明节假期的陈松柏来到了弘奥保龄球馆,“我每天都要来打几局,主要是锻炼身体休闲为主。”说是为了锻炼,不过陈松柏每年还是要换两个球。“陈总算得上狂热的保龄球爱好者,也打出过300分的满分。他打球已经打了15年,在重庆打保龄的没有人不认识他。”作为弘奥保龄球馆的经理,杨天明对陈松柏一直非常尊敬,“当时就是他拉我来打保龄球的,打球之后,我现在连伤风感冒都少了。”

陈松柏打球也是源于一次偶然的机会。“我最开始打球是在雾都,当时那个台湾的蔡老板请我去打。我最记得有一次我打了253分,这算很高的分了,当时我无比兴奋,对保龄球的兴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
陈松柏说,打保龄球要讲悟性,因此他以前才学球的时候常常在旁边看。“有一次,我在球馆里泡上一杯茶,在旁边看有两位高手打比赛,从下午一直看到凌晨4点。”看球疯狂,打起球来的陈松柏更加让人觉得难以置信,“我基本上是从开馆打到闭馆,午饭、晚饭和宵夜,我三顿饭都是在球馆吃。球馆一般是10点开门,我9点多就到了,怕去晚了没有球道。当时我每天都要打四五十局,晚上12点才回家,一天都在球馆泡着,舒服得很。有时候没有球道了,看一两个小时我也不觉得无聊。”

2006年是重庆保龄球馆的最低谷,以往随处可见的保龄球馆早已纷纷改头换面,在最早的一批保龄球馆中,只有大都会还在经营。没有人还记得这项运动曾经在重庆风靡一时,很少有人在空闲的时候还会去打保龄球。从攀枝花回到重庆的王竞看到这样的情况感到无比心痛,他找到了陈松柏,希望能够开一家保龄球馆,让像他一样喜欢保龄球的人有一个打球的地方。王竞的想法让陈松柏十分感动,“他不是什么有钱人,只是一个保龄球的爱好者,当时他把自己所有的存款一共10万元都投入到了保龄球馆。毫不夸张地说,保龄球就是他生活的全部。”

看到王竞对保龄球的热情,陈松柏联络了几位保龄球的爱好者,在奥体中心成立了弘奥保龄馆。“当时我们一个人出了点钱,一共大约有几十万。当然这点钱并不多,因此买设备都相当节省,当时我们购买的二手设备,到处找便宜的安装公司,在东拼西凑的情况下,终于把球馆搞起来。毕竟都是自己的钱,要节约为主。”陈松柏说。

作为保龄球爱好者,陈松柏和王竞的愿望单纯而美好,“我们不为名不为利,只是为了保龄球这项运动。”陈松柏告诉记者,“幸好还没有亏损,要是再让人出钱那就不好了。”现在球馆的运作还算过得去,他们多少有些庆幸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即使是老板,打球也要给钱。“股东消费,适当优惠”是弘奥保龄球馆的规定,陈松柏说:“现在几乎每个股东天天都来打球,但是他们是付了钱的,毕竟我们都想把这个球馆继续开下去。这里看重的并不是经济上的利益,更重要的是获得了一种心灵上的满足。”